青何

二十多年没朋友 天涯任我游

【鬼白】他的事

他的事

CP:鬼白

Written by:minian

 http://music.163.com/song?id=481537723&userid=370020525

 

是之前微博上特别多的测试什么做成的得到的灵感!是和他亦然差不多的写法,总觉得最近很痴迷这样写,这个系列还会有另外一篇不过这三个都不相关啦ww二个小时随便写写!是细腻内向小宅男和新搬来阳光温柔大哥哥的故事!

 

Part 1

 

他小的时候我总是问他,我们以后会怎么样。我是在他14岁那年认识他的,是我搬去他家隔壁以后的事情。

 

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寓附近的便利店,当我伸手拿下冷藏柜中最后一瓶可尔必思的时候,因为感受到强烈的目光而低头,在我胳膊下有一个黑色头发的小鬼,眼睛紧盯着那瓶饮料,说实话,凶狠的有点可怕。

 

“你想要这个吗?”我挑挑眉问道,调整出一个自认为无比温柔的语气。

 

他看了我几秒钟之后摇摇头,我便没有多话,看他在饮料的冷藏柜前犹豫许久才拿了一盒普通的牛奶去结账了,而我则低头惭愧的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冰激凌,啤酒和草莓牛奶,现在的孩子对自己的要求真严格呀。

 

刚开始我只是走自己的回家的路,却发现这个一直走在我的前面,我便开始有意无意的跟着他,在他歪着头看着街边的小杂货商铺差点撞上电线杆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谢谢您。”那孩子不情不愿的说道,眼神好像在看变态跟踪狂。

 

“我家住在这附近的××公寓楼。”看在对方是孩子的份上,我先老实交代了。

 

“我家也在那里。”那孩子说道。

 

“那我们一起走吧?” 我绽放了一个自认为阳光满满的微笑。

 

却没想到自以为是的小鬼说道,“既然住在一起的话,不一起走也没办法吧。”

 

从那之后我便经常和他在便利店偶遇,他每次都只买一盒牛奶,而我心情好的时候会在分别的时候硬要拿自己的草莓牛奶和他换,美其名曰阴郁的小孩子多吃一点甜的才好,再之后他好像也熟悉了我的套路会开始撒娇,有时候要我给他买冰激凌吃,有时候要我假期陪他完成社会实践课的作业,甚至有一次连老师叫家长都是我去的。

 

再之后这位放学后的便利店好友变发展成了休息日好友,他经常在周末的时候带着作业来我家待上大半天,在我这里混吃混喝再玩一会儿游戏才回家。

 

“喂你也去找一些和你年纪相仿的朋友啊。”我问道,把游戏机手柄丢在一边,格斗游戏又被小我5岁的人打败了。

 

“平时都在和他们一起玩啊。”他说道。

 

但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他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每天都准时放学准时出现在便利店,只有小组作业的时候才不找我,就算在我家玩也不会晚回家。

 

后来有一天下雨,是我和他第一次一起出门而不是走向家的方向,是他提出来的。

 

“要不要出门?”他把作业收了起来,并没有走向游戏机。

 

“啊?第一次听你想要出门呢,不过是下雨天呢……?”我话都没说完,就看见他垂下了头,于是马上改口,“啊可我家可能只有一把伞,你介意和我用一把吗?”

 

他投来看傻子的目光,随后从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一把伞。

 

雨不大,但是角落还是有一层薄薄的积水,反射着街景。天桥下财产只有小提琴的流浪者还是在日复一日的拉着巴赫,曲调悠扬。雨天日和夜的分界向来模糊,但我知道就是在此刻黄昏变成了夜幕。

 

“小鬼,你说你以后上了大学还会来找我玩吗?”我不由自主的开始胡思乱想,而我在除他之外的人面前从来不是这种性格。

 

“会啊。”他缓缓的答道。

 

回去的路上闻到了面包的香味,因为下雨而顾客变少,我也难得的买到了一次热乎乎的面包,十月的天气早就转凉了,我迫不及待的打开袋子,深深的闻了一下香甜的麦香和奶油的混合味道,随后趁着热咬了一大口。

 

“你不吃吗?”我问他。

 

“常温的时候吃才叫面包吧。”他答道。

 

那天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孩子竟然是自己住,难怪周日都从不见他的影,大概是周日会回父母那边的家吧。与其说房间收拾的干净不如说这间公寓有一些空荡荡的,只有床和书桌,书架和衣橱四件家具,书桌上摊着课本和练习册,书架上则稀疏放着几本漫画和动物模型。我打开他的衣橱,里面整齐叠放着几身常服,校服则平整的挂了起来,而不显眼的位置则塞着一个玩偶,我拿了起来,是个滑稽的形象,大大的脸盘上长满雀斑。

 

“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妈妈之前收拾家的时候找了出来,我就带过来了。”我还没问他就说道,看不出冷冰冰的小孩还是是长情的人。

 

“长得和你还挺像。”我打趣道。

 

“您喜欢的话就拿去好了。”他不再看我,低头说道。

 

我完全没有一点想要的意思,他却说出这样的话,但我总觉得他是希望我收下这件旧物的,所以拒绝不了。只能说着,“那好吧,臭小鬼。不过相对应的,以后可以更多的依赖我哦。”

 

“能不能好好的叫别人的名字啊?”他不满的嘟囔。

 

“知道了,鬼灯小朋友。”我笑着答道。

 

 

Part 2

 

在我19岁,他24岁的时候,我意识到小时候他总问我的我们将来会怎样,可能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将来各自会怎样。

 

中学毕业之后我全家一起去旅行,所以录取通知书他帮我收了,这家伙毕业之后做了设计的工作,偶尔去公司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工作就可以。他收到之后拍照给我发到了聊天的页面,连带着的是一连串的恭喜和开心之类的表情。

 

我从来都性格孤僻,他则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去亲近的人。我看着屏幕想象着他的表情,打了白痴两个字发了过去就关闭了聊天页面。

 

是在本市的大学,但是距离比起上中学时租住的公寓反而离家更近,索性就不租了,我刚开学很忙,除了正常的课程之外还有没完没了的各种社交活动,就算我有意拒绝也不可能全部推掉,好在就算每天身心俱疲,也不负此行一般认识了几个还不错的家伙,让我看上去也足以像个正常社交的人。而得到的结果就是我距离上次和他见面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课程结束结束之后我便直接去了他家,他还到门口接了我,空荡荡的裤脚下面是一截雪白而纤细的脚踝,十月的风昼夜时还是有一丝彻骨,而他也比我要年长。

 

我皱了皱眉,“您不冷吗?”

 

“还好吧。”他不明所以的答道,和我一起上了楼。

 

晚上决定点外卖,于是又一次在长长的外卖页面里面选吃什么,每次我们俩都要花上很长时间,他偏好一些中华料理,而我则对西餐更感兴趣,所以我们大部分时候都是花上很长时间犹豫最后选择都不排斥的日式料理,今天也一样,最后还是决定了吃寿司。

 

他放下电话坐在床上,一副耗尽力气的样子,而我也一样,每次定外卖都是这样,但是我和他都不怎么擅长做饭,却都对吃的东西很挑剔。

 

“您说这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好吃啊。”我问道,有什么东西既能满足我又能满足他吗?又辣又不辣?又注重食材又注重调料?又有油炸的酥脆可口也有汤汁的细腻顺滑?

 

“不是盐吗?”他投来一个疑惑的目光,“不是多了也不好吃少了也不好吃吗?”

 

我有时候真的是无法理解对面这个人的脑回路,“请问您是昨天刚看了战国史吗?装什么养俨院啊?”不过话也没说错,盐还确实是这么重要。

 

“你以为现在还是在战国时期吗?提醒一句主流早就不是下克上了哦……。”他答道。

 

而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吻上了他的嘴,结束这个想念了三个星期的吻后,我才放开他柔软的嘴唇,在他耳边说,“我就要克。”

 

他像是害羞一样不再看我,我也不再追究,被小自己5岁且看着长大的人强吻的话,我想就算是我,也会说不出话。

 

“您就像是我的盐呢。”为了避免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气氛太尴尬,我张口说道。

 

“闭嘴。”却没想到他反应很激烈,“明明什么事都做了还您您您个什么劲。”

 

外卖来的时候他因为着急去拿电话而被差点被绊倒,我一把拉住了他,他恢复平稳之后我松开了他,他也什么都没说。

 

“感谢呢?”我问道。

 

“谢谢你。”他嘟起嘴随便的说道。

 

等我把寿司拎上楼的时候他已经把桌子摆好了。我在对面坐下来,由他把寿司打开放好。我瞧着他的样子,不由自主的幻想以后等我工作了,和他同居的话日子会怎样,他会不会帮我烫好衬衫,我的衣服会不会也像他一样以后都会散发出太阳的味道,那我的话就去学习一下做饭吧,我会学几样自己喜欢的烩饭,也会学习做几道他喜欢的辣味的中国菜,每次想到和他在一起的未来,就算是我,也会从阴郁里看到阳光一样豁然开朗起来。

 

“我说啊。”他夹起一块蟹柳的吃了进去。

 

我挑眉示意他有话就说。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啊?”他又问了这个经常问的问题,而我今天则准备了一个不同于往常的回答。

 

“会一直在一起啊。”我放下筷子,“实际上我刚刚在想以后同居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笑了,“那时候的话我会更温柔一点吧。”

 

可是我觉得不需要了,已经足够温柔了,给我的光已经足够多了。

 

那顿饭结束之后我收到了自己来自于爱人的升入大学后的礼物,是一块手表,我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果然如我所想,他真的已经足够好了,好到随时都出乎我意料的对我好。

 

“谢谢了,白猪。”我饱含情谊的道谢,却怕他再次害羞而用了玩笑时候的称呼。

 

“这种时候不能好好叫别人的名字吗?”他有些气鼓鼓。

 

“知道了,白泽先生。”我认真的看着他。

 

Part 3

 

鬼灯是什么做成的呢?雀斑、面包和雨天的积水。鬼灯是这些东西做成的。

白泽是什么做成的呢?盐巴、脚踝和太阳的味道。白泽是这些东西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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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加白】他亦然

  他亦然

CP:加加白

Written by:minian

 

一个小时的乱写写,哭着说我真的好喜欢加加白。

 

Part 1  

 

 一场秋雨一场凉。

 

加加知从地铁口刚出来就是倾盆大雨,他本想去旁边的咖啡店要杯饮料一边等雨停一边看书,可惜走进了才发现人早就满了,他与人群一起在地铁口踯躅了一会儿,人越来越多雨也不见停,他还是选择了冒雨回家。

 

公文包里面还有重要的东西,不能弄湿得抱在怀里,风衣和头就只能用来遮风避雨了。

 

他今天本来准备约恋人看场电影来给平淡的日常增加点仪式感的,同时也包含着想和对方见面的私心。可惜如今只能像个刚从沉船上救下来的落难水手一般踉踉跄跄的奔跑在商店微微突起的牌坊下面。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灌进了他的脖子,这下连衬衣都要湿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雨水在他背上描绘,在他已经渐渐发凉的身上又裹上一层寒意,他想这次回去也许要感冒了吧。

 

下雨天使他视线变模糊,整个城市都看到不那么清楚了,好像有出租车经过,不过像他这幅湿漉漉的模样,也应该没有车愿意载他吧,不过没关系,他的家离地铁口并不远,再拐个弯,经过便利店再过一个路口就是他家的公寓楼了。

 

他看了一眼便利店也站满了人,不过他没办法,必须进去买点吃的,不然晚上就要饿肚子了,又是一个雨夜。

 

他在门口甩了甩身上的水来让自己不至于弄湿便利店,进去后好像饱含歉意一样买了一大堆的吃的,收银员善意的问他要不要伞,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他向来面无表情。

 

他把公文包也放进大塑料袋里,开始了进家前的最后一段路程。

 

回家后他先把公文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随后脱了衣服进了洗浴间冲了个热水澡,等他换上干爽的睡衣的时候才想起阳台的窗户还没有关,他光着脚通过榻榻米进了阳台,不停的有冷风吹进来,一阵一阵的吹动着他薄薄的纱帘,说起来这个纱帘还是他的恋人挑选的。他把两边的窗户都关上,拉上纱帘后又拉上了厚重的遮光帘,这样才好像阻挡了秋天的寒意。

 

不过他清楚的知道,仅凭这一点的安全感不足以让他安心的度过这个寒秋,或者即将到来的冬季,他迫切的想念着某个人。

 

他这时候才想起来去看一下手机,谁知道拿到手才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十几条短信,打开一看是来自他的恋人。

 

对方看雨太大,去他公司门口等他下班。

 

但今天因为天气原因提前下班了一个小时,而加加知忘记了把工作时一直静音的手机铃声打开,雨声太大,人声也嘈杂,连震动也没听到。

 

好在他下班提前了,所以他的恋人也并没等他多久,他赶紧把公文包里的东西拍了照发给对方,然后打了电话过去。

 

Part 2

 

虽然天气预报早就说了今天是暴雨,但一白天都是阴天,连个雨点也没看见,白泽坐在自己家的飘窗上翻着一本早就拿到了却没时间看的书。

 

白泽曾经就职于一家眼科诊所,而这个诊所,一个月前倒闭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失业在家一个月了。

 

他每天生活规矩的不得了,早上起来看晨间剧,中午随便吃点东西或者不吃,等到晚上饿的时候再一起吃,然后下午看看专业书籍,晚上一边喝啤酒一边消沉,或者玩玩游戏。这样堕落生活原因无他,收入减少,但他想放个假并不想那么快又投入工作,所以只能靠着以前的积蓄寒酸度日,保持极低的欲望。

 

能给他的无趣生活带来点闪光的,就是他的恋人总会想法设法的约他出去,曾经他工作还忙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这个时间,但如今他每天在家闲晃,活脱脱一个死宅的样子,他的恋人就好像怕他无聊一样吧,有时是电影,有时是夜间游乐园,有时是猫头鹰咖啡或者书店,就是想吃离他家不远的拉面也要特意来叫自己一起。

 

他总觉得应该好好的说句谢谢,但总是如鲠在喉,也总是不舍得把自己的情绪这么快的暴露在外,而对方也好像从未等他开口,曾经说过你感谢我还如不说爱我。

 

想到这里他觉得脸颊温度又升高,他把头埋在膝盖里,在想为什么明明都在一起三年了还是会因为对方的一言半语而脸红心跳。

 

也就是在这时,倾盆大雨伴着雷声倾灌而下。雨水顺着他开着的窗户灌进来,打落在他的书页上,他赶紧站起来关上了床,又抱来了小毯子盖在身上。

 

他拿袖子擦了擦他的书,这是他的恋人借给他的。之后裹紧了毯子想要再次看进去,可惜心思早就飘到了别处,他本身就穿着偏厚的卫衣,奈何裹着薄毯的他还是冷,他深知针织物带来的暖意完全不足以温暖他空虚的心情,他迫切的想念着某个人。他叹了口气,认命一般的把书合上放好,看了看外面的大雨,穿上外套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他看看表,现在出门的话还能赶得上接他下班,他冒着雨逆着车流的方向往市中心开,他等红灯的时候给对方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去接他,让他下班别走。又过了一个路口等下,他看了下手机,没有回复,他又发了几个表情过去。他在那个人要下班的时候到了对方的公司门口,他打了电话过去,没人接,他又打了几个,还是没有回应。

 

而在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继续等的时候,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他有些奇怪倒还不至于生气,打开一看是他前一段就一直想要的一本精装书,因为这个月没工资所以一直没买,然后就是电话打来了,他慌忙按下接通。

 

Part 3

 

“你在哪啊?”

 

“我今天下班早,已经到家了,不过你怎么想起来出门了?”

 

“看见下雨想接你啊,不过既然你回去了,那我就……”

 

“要回去吗?”

 

“哎,不知道,有点想见你。”

 

“我也是。”

 

“那我过去?”

 

“嗯你来吧,正好我吃的也买多了。”

 

“那你等我。”

 

“好,路上小心点。”



FIN

【鬼白】一茶匙感情 下

哭了原来日更这么苦


2018年9月14日

 

霍格沃茨还是遭袭了,接骨木被抢走,学校进入戒备状态。

 

神奇生物保护控制司几乎全员都赶往伦敦市区疏散和保护夜骐,大部分的夜骐都被引至霍格沃茨禁林保护起来。

 

鬼灯联系了部长,法律司司长随即在傲罗指挥部召开了紧急会议,展来了对魔法部叛徒安塔基亚,及一系列黑巫师的通缉。

 

白泽问讯后赶去了霍格沃茨,有数十匹夜骐受伤,其中一个应该是这个种群的首领,白泽想他们应该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学生们早有被安顿在各自的宿舍里,白泽跟着几位教授处理完夜骐的伤势之后又跟着大家回到了大礼堂,白泽也在这里又见到了和一众傲罗在一起的鬼灯,到处都是熟悉的面孔,不少都是从前的好友,大家也难得多年后一起在学校重聚。

 

“嗨,级长。”耳畔换来来自记忆深处的熟悉的声音,白泽回过头,是比他小一届的学弟茄子。

 

“你来啦?”即便气氛紧张,白泽语气中也透着一丝惊喜,“都毕业多少年了怎么还叫我级长啊?”

 

“嘿,叫习惯了。”小学弟嘿嘿一笑,指了指在另一边的几个学生,“我们都来了。”

 

“嗯,都小心一些。”白泽对他们点点头。

 

是的,霍格沃茨从不缺乏义军,不论在校或是毕业已久的每一位巫师都会在母校遇到危机的时候选择站出来,为校而战,又或者是为魔法世界,为正义。

 

叛乱分子很快就会知道眠龙勿扰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白泽在学校里转了一圈才找到鬼灯,鬼灯正和几位教授在给霍格沃茨设防他没上去打扰,等鬼灯忙完之后落了单,他才跟了上去。

 

“鬼灯级长?”白泽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鬼灯站住,皱着眉回过头看到他才又舒展了表情,“怎么是你。”

 

“在这个环境有点想叫你级长呢。”白泽笑着走到鬼灯身边。

 

“装什么装,真的是级长的时候也没听你这么叫过我。”鬼灯答道。

 

五年级的时候,他和白泽同时被选为各自学院的级长,那好像是他们长大成人,承担责任的开始。

 

“废话,因为我也是级长啊。”白泽眨眨眼,“我去检查夜骐了,我想他们已经得到他们要的东西了。”

 

“接骨木也在他们手里,安塔基亚会得到一把新魔杖的,我们威力应该不及原来那把,但也不容小觑。”他们在长廊前站住,那模样就像之前七年的时光。

 

“那等他们成功之后呢?”白泽问道,“会来攻击霍格沃茨吗?”

 

“从部长那里得到个消息,安塔基亚曾经也在这里上学,毕业前夕和同学斗殴被石化咒打中了,反正身心都伤的挺严重,第二年才毕的业。有传言说他还用了不可饶恕咒。”

 

“这样的人还能进魔法部?”白泽挑眉,“你们魔法部怎么招的都是不正经的人。”

 

“因为当时他的对手证明他没念出那个咒语。”

 

“是谁啊?”白泽问。

 

“巧了,那个学生毕业以后回到了霍格沃茨,现在是占卜课的教授。”鬼灯笑了。

 

“妲己教授?”白泽惊讶的张开嘴,“他的对手还是个女孩?所以说他拿到强力魔杖一定会先回来寻仇?妲己知道这件事了吗?”

 

“潜伏这么久他们也没能控制魔法部,我想他们也应该换个思路吧,我和妲己说了,她说她不介意再击败一次安塔基亚。”鬼灯笑了笑,他们谁也不敢质疑这位女巫的能力,“还有个老朋友,那天去你店里的那位金斯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也掺了一脚?”白泽想起那位官样十足的胖巫师。

 

“和安塔基亚是一届的,这么多年压下了不少滥用魔法案。”鬼灯冷笑一声,“倒是因为什么狗屁吐真剂招惹上我。”

 

“喂你说话尊重一点,好歹配药的人就在你旁边啊。”白泽道,他们心里都清楚,他配给鬼灯的从来不是吐真剂,毕竟绝音鸟的羽毛哪里那么好搞。

 

“魔法部晚些还会派人来。”鬼灯说道,“就是不知道那根魔杖比起传说中的老魔杖来说,到底怎样。”

 

鬼灯和白泽负责的是负一层的安全,这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所在层,由这两位曾经的学生,级长来守最合适不过。

 

入夜以后,每个人到达了自己的位置,鬼灯和白泽几位通过了O.W.L考试的优秀在校生一起。远处的禁林里还能传来夜骐种群躁动不安的叫声。鬼灯靠在一边的墙上不说话,而白泽还有心情和几位学弟学妹打打趣。

 

而敌人攻进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他们先听到了礼堂那边传来的玻璃破碎的声音,随后就是各种东西被打碎和喊咒语的声音,其中不乏一些禁咒。

 

楼上有魔法部的各位傲罗,及学校的优秀老师,个顶个都是优秀的巫师。鬼灯和白泽不能擅自离岗,因为学生的安全永远排在第一位。

 

当然他们很快就被发现了,而排在最前面冲过来的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多洛霍夫?”鬼灯看清之后看了看白泽,“他没死?”

 

“除你武器!”白泽已经举起魔杖朝着多洛霍夫念咒语了,红色火光飞了出去,可惜这次不像十几年前那么容易击中。

 

鬼灯立刻补了昏迷咒,可是蓝色的光芒被多洛霍夫的咒语轻易击飞。

 

“霍格沃茨的小鬼,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多洛霍夫举起魔杖对准白泽,口中大声念着,“飞沙走石!”

 

蓝色的火光在多洛霍夫的魔杖顶端大量产生聚集,随即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射向白泽。

 

“咒立停!”白色的光芒从鬼灯的魔杖顶端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偏离了多洛霍夫的攻击,但是多洛霍夫的魔法并没有就此消失,仅仅是在咒立停面前停顿了一下,还是击中了白泽的小臂。

 

学生们也和敌人们战成一片,瓦砾伴随着瓦迪瓦西声四处飞来飞去,火光也随着火焰熊熊遍布于各个角落,

 

   鬼灯想去看下白泽的情况,多洛霍夫可不等他,他喊着“昏昏倒地!”朝着鬼灯举起魔杖。

 

蓝色火光不偏不倚的击中了鬼灯,鬼灯闻声倒地,白泽的恢复活力咒在下一秒也作用在了鬼灯身上,鬼灯刚刚混沌的大脑又恢复清明,但是并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清醒,因为气急了的白泽嘴里神锋无影已经念出了口。

 

鬼灯立刻对着白泽的魔杖施了咒立停。

 

白泽不满的看了鬼灯一眼,鬼灯一直反对白泽用恶咒。而就在这时,对面又一道咒语飞来,白泽只能先施个盔甲护身给自己。

 

多洛霍夫乘胜追击,一道又一道的邪恶咒语朝着白泽飞了过来,他自己也追了上来,被白泽领进了一处矮小的环形走廊,这也给鬼灯提供了时机,他随手先击昏两个正在对学生念死咒的家伙,然后在白泽刚刚出来的时候念了房塌地陷,走廊立刻塌陷,砸落在多洛霍夫的身上,白泽立刻又补了道昏迷咒,这下可没篇,正好击中多洛霍夫的头,鬼灯走上前去,把这家伙的魔杖扔给了学生,随后召唤了绳索来施了速速禁锢。

 

等他们安顿好学生之后去到楼上去,妲己和安塔基亚已经对上了,安塔基亚一直法力平平,但是这时候在和妲己的对决中却更胜一筹,随意使用的爆破咒已经把大礼堂炸成废墟,金斯特也在其中正对着一位傲罗念死咒,白泽一个飞沙走石把金斯特抛飞在墙上,鬼灯看着白泽摇摇头,眼神里都是警告。

 

“拜托,我也是个傲罗。”白泽无奈的说,这也是鬼灯奇怪的原则之一,“不让我用恶咒你当我是巫师还是仙女?”

 

鬼灯没说话,随即举起魔杖用神锋无影把白泽身后的一个敌人脸上开了道口子。

 

等他们追上去解决了金斯特,安塔基亚和妲己那里还没分出胜负,鬼灯在一边举着魔杖对安塔基亚使用倒挂金钟被轻易躲开,随后就是和妲己两个人一起用各种攻击咒语攻击,安塔基亚用自己的魔杖挡了不少,但是还是击中了他的肩膀,就在这时候白泽对安塔基亚使用的缴械咒,安塔基亚摔在地上,魔杖脱手了。

 

    鬼灯对着那根魔杖用了召唤咒,却被另外一个敌人用了截胡,魔杖又回到安塔基亚手中,安塔基亚怒不可遏,先给妲己下了钻心咒,又用飞沙走石把白泽击倒在地,他给鬼灯施了个钻心咒,走到鬼灯面前举起魔杖念出了阿瓦达索命。

 

鬼灯再无躲避和还击的力气,而他没想到的是,白泽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瞪大眼睛,看着那道代表死亡的绿光就这么穿透了冲出来挡在他面前的白泽。

 

只一瞬间,他的心就比被施钻心咒更痛苦了。

 

白泽倒在了他面前,鬼灯一把抱住了白泽,他长大了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脑中乱到不行,闪过的都是这家伙刚刚扑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为什么啊。

 

早知道这样,他才不会自私的同意白泽不回国,同意白泽成为傲罗,同意白泽这么多年一直和他一起处理魔法世界的争端。

 

而当他回过神想起这是战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周围安静了。

 

他抬起头看,没有他深恶痛绝的安塔基亚嚣张的脸,那个人也同样倒在了地上。魔杖滚落在一边。

 

有几个傲罗上去看了看,然后对着鬼灯喊着,“白泽先生应该没事!”

 

这时候其他的敌人也都被消灭,他们的朋友都围了上来,唐瓜检查了白泽后说,“他只是昏迷。”

 

“这根魔杖做的还是不错啊,连不会伤害主人这点也和老魔杖一样。”莉莉丝在后面说。

 

鬼灯回头疑问的望着她,别西卜在一边补充道,“一看你魔法史就学的糟糕。”

 

老魔杖只承认击败主人的人为新主人,且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像三十年前一样,魔杖因为一道缴械咒认了白泽为新主人。

 

“白泽?”鬼灯摇了摇怀里的人,怀里人没反应,一位拉文克劳毕业生给白泽施了个清醒咒,白泽这才在鬼灯的怀里睁开了眼。

 

在校医室治疗两天之后,鬼灯和白泽都恢复了正常。

 

“你为什么要给我挡那一下啊?”鬼灯问,“你已经确定那根魔杖认你当主人了吗?”

 

“不知道。”白泽说着,此时他们正沿着禁林的边缘散步。“我对你还残存一茶匙的爱也说不定。”

 

“我看你对我的爱能填满整个霍格沃茨城堡了。”鬼灯笑了笑,“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2008年4月13日

 

 

快要毕业了,这个时期的七年级生们总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有去参加傲罗培训的也有准备N.E.W.T考试的,

 

白泽本来是有点想去魔法部工作的,原因是鬼灯的志向一直是魔法部的魔法法律执行司,这时候他们关系已经很暧昧了。他的话其实对政治没什么兴趣,不过硬要选的话,他在魔法部应该会喜欢神奇生物保护控制司的工作吧,幽灵啊神奇生物啊之类的应该还蛮有意思的吧。

 

   让他犹豫的是前不久就和鬼灯一直有冲突,最后一次是因为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只家养小精灵,而白泽向来认为这种奴役小精灵的行为特别的不人道。

 

   “放了他鬼灯。”白泽第一次看到那个可怜的小家伙的时候就对鬼灯喊叫着。

 

“为什么?”鬼灯问道,但他明明知道白泽一直同情这些小家伙,“不是吧白泽,你好歹也是个纯血。”

 

“纯血怎么了?”白泽叫道,“纯血就可以这样自私冷漠?”

 

“小精灵的存在就是服侍人的,这你都接受不了?”鬼灯笑了,“进了赫奇帕奇,一直以来都是吊儿郎当,每天跑去温室看那些植物把自己弄的脏兮兮,到现在不知道毕业以后做什么工作,再加上个想要解放家养小精灵?”

 

白泽闭着嘴不说话。

 

“你可真是纯血的耻辱。”鬼灯说,“你不如回亚洲继承家业吧?”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白泽问。

 

“是的,英国这种危险的环境可不适合你。”鬼灯说道,不可一世。

 

“我再问你一次,这七年,你都是这么认为的吗?我一直以为你虽然性格不好嘴巴坏,但你还是喜欢我把我放朋友的。”

 

“是的。”鬼灯回过头,“我可以喜欢你,前提是你能有一个纯血巫师的样子。”

 

白泽再也忍不住,举起魔杖对鬼灯施了咒,不过还没击中鬼灯就已经被鬼灯又施出的咒语击飞,几乎是同时,鬼灯又补上了一条缴械咒。

 

但白泽并没因为失去了武器而平息怒火,他更生气了。

 

他两步走了上去,一拳打在了鬼灯脸上。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失控。

 

鬼灯挨了几下后白泽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趋势,鬼灯也不再仅是防卫,他俯下身抱住白泽的腿,一下子把对方放倒,白泽摇摇晃晃的起来又是一记勾拳打在鬼灯的身上,鬼灯迅速回击,白泽的脸上也立刻肿了起来。

 

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没有了魔法动手,白泽远没有鬼灯结实,他不会是鬼灯的对手,他也能感受到鬼灯的耐心正在慢慢耗尽,可他就是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对这张他又爱又恨的脸挥拳,停不下来想让这张傲慢的脸挂彩,停不下来想要追随这个人的脚步,停不下来想要真心待他七年又七年。

 

鬼灯刚开始是不想伤害白泽的,白泽一向在体力上不如他,黑魔法防御术也差他的成绩远了,他甚至还没参加过傲罗的培训,白泽只是个巫师,而鬼灯却已经是个战士了。但是白泽越打越凶,一拳又一拳像雨点落下,鬼灯虽然不想伤害白泽,但是更不能这样不动声响的任他打,他们俩这一段都有矛盾,临近毕业各种事情都多了起来,鬼灯希望比他弱的白泽能从事一个安全的职业,而这个人不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就是说要跟他一起。这怎么行?白泽这样的无暇的人怎么能去从事那些或黑暗或血腥的勾当。鬼灯不懂这个人为什么从来都不听话。他们都需要发泄。

 

白泽全然不留情面,鬼灯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没几个回合两个人的袍子就都被扯破。脸上都挂了彩。好在没过多久两个人就被分开,而大家都看得清楚,鬼灯伤的更重。

 

“勾拳打的不错。”鬼灯吐了口血后对着白泽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此时距离毕业还有不到两个月,那也是鬼灯对白泽在校期间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等到毕业典礼结束,白泽托人给鬼灯带了一句话,说是在魔药教室的某个货架的某个格子上有给鬼灯的东西。

 

鬼灯是等大部分的毕业生都离校之后才去看的。

 

那个他们曾经一起打扫过的小教室,那个放着蛇的标本的玻璃罐的后面藏着一个红色的天鹅绒小袋子,他打开,里面是一小瓶福灵剂和一张小纸条。

 

“如果你有一茶匙想和好的话……毕业快乐。

PS我终于调配成功了福灵剂,祝你一切都好。”

 

真是头猪,鬼灯心想,看过之后又把这个小包裹放了回去,不过是放在了他曾经说像是白泽的老鼠标本旁边。

 

好运还是都给你吧。

 

在那之后,鬼灯顺利进入了魔法部,不过和他的第一志愿相差甚远,他去了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第一份工作是在幽灵管理局。

 

白泽没有回国,但是却像随了鬼灯的意一样,两年之后在对角巷开了家制药店,两个人在破斧酒吧重逢,又开始了联系。

 

白泽问鬼灯的第一个问题是,“有个事一直想问问你,最后那次打架,你有没有让着我啊?”

 

“没让啊。”鬼灯懒洋洋的喝着啤酒说,“让了又怎么了?”

 

“让了的话,你这个人就太自大了吧!”白泽喝过一口酒之后把啤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怎么是自大呢?”鬼灯笑了,“也有可能是我对你还有一茶匙的爱也说不定哦?”

 

白泽从来没问过那瓶福灵剂的下落,但是却总是在鬼灯买别的东西的时候给他附送一瓶,也许就像当时小纸条上写的吧,祝你一切都好。

 

鬼灯知道白泽以为自己当时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不过他不想解释,他总觉得当年那瓶福灵剂应该另有用途。

 

毕业后的第三年,白泽第一次开玩笑一样的表白,鬼灯没有接受。第四年的时候鬼灯认真的表白,白泽没有接受。

 

这一拖十年就过去了。

 

 

 

2018年9月16日

 

 “什么啊?”白泽笑着看向鬼灯,鬼灯的手掌中出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东西,是个在他记忆深处的暗红色的天鹅绒小袋子。“不是吧。”

 

鬼灯打开那个小袋子,取出来里面的那个钻石形状的小瓶子,里面的黄色液体依旧澄净且闪着亮光,这是十年前白泽第一次成功调配的福灵剂。鬼灯把木头塞子打开,不等白泽拦住就滴了一滴在自己口中。

 

“你疯了吧?”白泽慌忙抢过那个小瓶子。

 

“原来是这种味道。”鬼灯咽了下去。“感觉确实不错。”

 

“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疯。”白泽皱着眉。

 

“那么你要和我交往吗?”鬼灯问道。

 

白泽转而就笑了,“这就是你口中重要的事?重要到需要福灵剂力量的事情?”

 

“嗯。”鬼灯答道。

 

“那你也不能喝十年前的啊?”白泽喊着,“你怎么这么傻?你不怕有个三长两短?”

 

“我觉得这种东西应该是放的时间越久魔力越强吧?”鬼灯答道。

 

“你当是迷情剂啊白痴。”白泽被鬼灯逗笑了,真是位有原则的巫师。

 

“你要再不答应我可是真的要去找女巫买迷情剂喝了?”鬼灯作势要生气。

 

白泽却笑得停不下来,他把那个小瓶子里的液体也往自己嘴里倒了一滴,等他咽下去之后才在鬼灯惊异的目光中温柔的开了口,“那就答应你吧。”

 

还有那句迟了十年才说出口的,“毕业快乐啊。”

 

“你也是。”




FIN.



一些小捏他:

 

1、一茶匙的感情题目来自赫敏对罗恩说过的:你自己只有一茶匙的感情,并不代表人人都只这样。鬼白也是这样,嘴上说着一茶匙一茶匙,其实可没有人这样。

2、魔法部部长是赫敏,法律司司长是哈利,校长是麦格教授,设定这时大战的历史已经被列入了魔法史课本,授课的教授依旧是已故的幽灵宾斯教授,同样飞行课教授也还是霍琦,草药课教授为纳威隆巴顿,但是写出来好像有点太跳跃,所以没有写。

3、白泽对赫奇帕奇和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好感很大来自于纽特w

4、多洛霍夫的名字来自于一名曾经对哈利使用过飞沙走石的食死徒

5、安提俄克是佩弗利尔三兄弟的老大,传说中老魔杖的制造者,而安提俄克也是一座土耳其城市的名字,这座城市现在被叫做安塔基亚。

6、吐真剂一般不用于审讯,福灵剂也并不能真的提升好运,所以白泽十年前的福灵剂大概唯一的作用也只有让鬼灯拿来感动自己吧。

7、互相扮演对方这段灵感来自几年前看到一个剧叫《共同法则》,下笔的前一天晚上拿出来看真的笑死我了w

8、鬼灯对白泽说的你好歹是个巫师,也来自罗恩和赫敏曾经对对方说的你到底是不是女巫和你到底是不是巫师。

大概就是这些吧,其他一些HP的设定大家就都知道啦!

【鬼白】一茶匙感情 中

2018年9月13日

 

鬼灯返回对角巷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急急匆匆的赶去了桃源乡制药公司,好在白泽还没有关店,一脸惊讶的望着这个太快又见面的人直接进了他店铺里面的休息室。

 

白泽的休息室面积不大,但满满都是赫奇帕奇休息室的风格,装饰的黄色和黑色的帷幔,挂毯和舒适的沙发,中间有一个老旧的木质圆形小桌,似乎是前店主留下的古董,上面放着一块颜色更深的木质托盘,再上面是一套简易的中式茶具。

 

“你还记得多洛霍夫吗?”加加知坐了下来。白泽挥挥魔杖给他倒了一杯茶。“你就不能亲自动手招待我一下吗?”

 

“记得啊。不是进阿兹卡班了吗?”白泽懒洋洋的说,并不理会鬼灯的不满。

 

“早出来了,我今天见到他了,在魔法部的地牢里。”鬼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怀疑最近夜骐四处作乱的事和他有关。”

 

“夜骐怎么了?”白泽问。

 

“大量夜骐涌入伦敦市区。怎么看都不正常。”

 

“麻瓜应该看不到夜骐吧?”白泽问,年幼的他曾经以为霍格沃茨的马车是依靠魔法自己在空中飞行的。

 

“看不到,但是破碎的街道,倒塌的大楼总是能看到吧。”

 

“可是夜骐不是这样的生物啊?”白泽放下自己的茶杯皱起眉。

 

“对,所以肯定另有隐情,而且我们都知道,夜骐从不会迷路。”

 

“所以它们大量进去伦敦市区只有一个可能……”白泽心里有了答案,但他不敢相信。

 

“有人在捕杀夜骐,它们是在逃命。”

 

白泽不说话了。

 

“多洛霍夫是在魔法部附近被捕的,我总觉得有蹊跷。”

 

“不是给你吐真剂了吗?”

 

“就说了个神秘事务司就死了,说起来有没有会和吐真剂发生反应的药?”

 

“太多了吧。”白泽想了想,“也很容易调配,所以你又浪费了我的吐真剂吗?”

 

“我可付过钱了啊。”鬼灯举起手。

 

“真是废物啊。”白泽瞟了鬼灯一眼,“不是每次都给你福灵剂吗?还是这么倒霉。”

 

“福灵剂应该是重要的时候才用的吧。这种事怎么能用福灵剂,我还怕把我好运都用光呢。”

 

白泽低下头不再说话,鬼灯一直有个有原则的巫师。只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的原则在哪罢了。

 

“还有这个。”鬼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试管一样的小瓶子,白泽看见里面是一缕动物的毛发,“我审多洛霍夫的时候,有东西在外面。”

 

白泽打开那个小瓶子,取出来里面的毛发看了看,“应该就是猫啊?是谁的宠物吗?”

 

“会不会是阿尼马格斯?”鬼灯问道。“先留在你这里,我明天回去打听打听。”

 

鬼灯一离开,白泽就关店回了家。当天晚上在家中,他收到了一条密信,有黑巫师侵入了霍格沃茨前校长,著名的巫师邓布利多的坟墓。

 

当然侵入者被发现,什么都没从墓里带走。不过白泽还是想不明白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事呢,邓布利多墓中到底还是什么吸引着这群黑巫师?正如十年前的霍格沃茨或者夜骐?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依旧是黑魔法余孽在小范围内小打小闹的制造混乱?抑或是那群邪恶巫师卷土重来的前兆?他思索了良久,还是给霍格沃茨去了一封信说了一下最近外面发生的这些事。

 

第二天他在店里却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他从来没想过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店中,且不是为了买药。

 

“白泽先生。”来人又矮又胖,宽阔的大脸上布满络腮胡须,小小的灰色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全是傲慢,倒是十足的官员做派,“我想问问你关于鬼灯司长的事。”

 

“我和他向来不和,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不过你想知道什么?”白泽在他的玻璃柜台前坐下,难得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耳边的红色挂饰出彩却不轻挑,巫师气质突出。

 

“他是否经常来这里买药?”那人动了动自己巨大的鹰钩鼻,目光在店内环视了一周。

 

“是啊。”

 

“那么他的购入清单都是什么呢?”

 

“这个嘛……虽然是客户个人信息,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既然是法律司的要求,我就告诉你吧。”白泽露出为难的表情,站起来隔着柜台对那人小声的说,“你不知道吧?鬼灯他有痔疮,好几年了非常严重,只要坐下就会疼。”

 

那人嫌弃的望了望白泽,没有做出回应,据他所知,白泽和鬼灯确实是还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不和了,其他人或许还是损友一般的存在,可是鬼灯白泽这种毕业前还大打出手的关系,实在不像是肯替对方承担风险的。

 

“请问他犯什么事了吗?”白泽问,“抓住他有赏金吗?”

 

“他涉嫌滥用吐真剂,导致重要犯人死亡,再加上玩忽职守,保护神奇生物失职,正在被魔法部通缉,不过就凭你的本事对付他可能还差点,那家伙可是个非常危险的巫师。”

 

白泽冷笑了一声,在对方看来完全是幸灾乐祸。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白泽先生,据你所知,鬼灯是否是一名傲罗?”如果以上几条还仅仅是工作失职的话,这个问题代表他们在怀疑鬼灯的忠诚。

 

“傲罗又怎么了吗?他是不是我不知道,不过我毕业还没工作的时候也加入傲罗了。”白泽话锋一转,“怎么?先生,如今对抗黑巫师的傲罗也犯法了吗?”

 

今天白泽关门很早,他回到家之前还顺便去破斧酒吧喝了两杯酒,旁人看来都觉得他心情好得很,毕竟仇人遭殃。

 

而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却一点也不意外某个逃亡在外的神奇生物保护控制司司长正安稳的坐在他家中。那人黑色的头发顺从的滑落在脸颊的两侧,脸上的表情却没有那么顺从,或者说鬼灯这个人从来没有过多的表情,而一直霸占他脸的五官组合的状态,通常被人形容为冷彻。

 

“东窗事发了?”白泽冷笑一声,靠在自己的椅子上。

 

“演技不错。”鬼灯说道,发生了什么事都了然于胸,巫师自有巫师的办法。

 

“没演啊。”白泽环顾左右而言他。“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有认识的人在现场。你说他们是去干什么?”鬼灯回答,“一扯上多洛霍夫,我总觉得和十年前的事也有关系。” 

 

“谁说不是呢。”白泽随手招来了自己的猫,抱在了怀中,白泽不同其他巫师,养的是一只白色的丑猫,非常的丑。“十年前我们是在密室那层碰到他的,但是密室早就被改造了,里面都是些魔法史课程的教具啊,和博物馆似的,不过也没什么真东西啊。”

 

“幽灵老师的课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要不我现在一定会想起来什么的。”鬼灯看着那只蠢猫窝在白泽的怀里,嫌弃的继续开口,“你真的不是在用这只猫试药吗?它这副模样真的没你的责任吗?”

 

鬼灯早就讨厌这只猫了,不过眼下不是纠结宠物的时候了。

 

“得了吧,他把妖精造反都讲成副样子,我发誓魔法史是我最讨厌的课了。等等!”白泽坐直了身体拍了拍怀中的猫,猫咪粗着嗓子叫了两声随即跑了,“你还记得三十年前大战的历史吗?关于死亡圣器的?我记得宾斯教授很自豪的说过,霍格沃茨收藏了一段接骨木,据说是……”

 

“老魔杖?”鬼灯眯起了眼,这个词上次听到还是宾斯教授冷淡无趣的授课中,霍格沃茨的地底密室中,收藏了一段接骨木,据说来自是老魔杖的同一株接骨木,而这也是整个教具室唯一的真迹。

 

“难道他们想找回老魔杖?可是不是都说老魔杖大战之后就被毁了吗?”

 

“老魔杖的下落谁也不知道,我想他们可是是想……复制老魔杖?”鬼灯一下子站了起来,“得通知霍格沃茨,部长和法律司长!”

 

“老魔杖可是死神做的。”白泽说,“而且你这样能去哪?我想你也许需要复方汤剂,不过我家缺少些材料,我这没有双角兽角粉和流液草,你等等我可以叫人送一下……”

 

“这种骗小孩的话你也信?”不等白泽说完,鬼灯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试剂。这正是桃源乡制药公司的荣誉产品——复方汤剂原液。“昨天在你店里顺的,那猫毛呢?”

 

“你疯了吧,你想变成半人半猫的怪物吗?”白泽没想到鬼灯会这么乱来,“能不能有一茶匙的严谨了?”

 

“得了吧,你好歹是个巫师,能不能有一茶匙的勇气。”鬼灯直视白泽的眼睛,那双眼里写满了自信和坚定,“而且我大概知道这是谁了。”

 

白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他们的话倒像是说反了,鬼灯才应该向来是那个传统严谨的人,而他才是那个胆大妄为的。他把猫毛放进那瓶复方汤剂,马上产生了反应,烟雾过后,复方汤剂最终变成了粘稠的墨绿色。

 

鬼灯解开了两颗扣子,一口喝下。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的平顺的头边变得毛躁,挺拔的背部变得佝偻,长出来肚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上,也长出来胡须,他站在镜子前用着这个人的脸笑了。

 

“果然是你,安塔基亚。”这人就职于神秘事物司,是大战后才来的。算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神秘事务司向来权高一等,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没人可以进入那一层,而如今一看,神秘事务司,或者这位长官做的事就一目了然了。

 

“又或者叫他安提俄克吧。”白泽在一边补充。

 

 

 

 

2005年7月23日

 

 

三年级的暑假,不被批准去霍格莫德镇的不是白泽,而是鬼灯。

 

暑假前鬼灯和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在禁林附近打架,在胜利后还用了个倒挂金钟咒让那个学生整整倒挂了五个小时,而且如果不是被格拉普兰老师发现的话,这个倒霉蛋可能还要再多一会儿。

 

白泽和几个同学一起去了霍格莫德镇。去三把扫帚酒吧喝了黄油啤酒,去后面的店买了些新药材,回去前还是蜂蜜公爵糖果店外带了几种糖果。

 

他回到学校后在图书馆找到了正在受罚的鬼灯,他被罚抄写《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三遍,如果暑假期间没有完成的话,那么下学期就会被禁课。

 

“嗨。”白泽绕到鬼灯旁边坐下。

 

“好玩吗?”鬼灯头也不抬,认认真真的继续手上的动作,鬼灯连字体也隽秀,一个个字母都修长有力的跃于纸上。

 

“我给你带了滋滋蜂蜜糖。”白泽摊开手掌,小小的手心里卧着几颗被明黄色糖纸包裹着的糖果。

 

“我早就说不吃这种小孩的东西了。”鬼灯冷言冷语。

 

“挺好吃的啊。”白泽自己吃了一颗,把剩下的的几颗放回口袋里,滋滋蜂蜜糖形状像是蜂巢,吃进去后满嘴都是浓厚的蜂蜜的香醇味道、一口咬下去,会发出滋滋的声音,把蜂巢咬扁后,空隙中的蜂蜜也就溢了出来。

 

鬼灯看着白泽那副开心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了,他放下笔,朝白泽伸出手。

 

白泽慌忙从口袋中又拿出来了糖果,而且比刚才更多,“我还买了比比多味豆,巧克力球。”

 

“你到底是买了多少。”鬼灯看了看,最终把手伸向比比多味豆,他还记得上次吃这玩意的时候吃到了一个烤面包味道的,他觉得还不错。

 

“我还买了冰糕球和吹宝超级泡泡糖。”白泽附上鬼灯的耳畔小声说。

 

“呸。”鬼灯把刚刚吃进去的多味豆吐了出来,“一股洗碗剂的味道。”

 

白泽在旁边笑,等鬼灯收拾好了东西就跟着鬼灯走了,他们去了温室背后没人的地方,坐在地上开始吃吹宝泡泡糖,没一会儿蓝色风铃草颜色的泡泡就出现在他们周围,随风上浮着。

 

“不会被发现吧。”鬼灯一边嚼着一边嘟嘟囔囔的说。

 

“拜托,现在是暑假期间,而且不过是吹个泡泡罢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

 

“正背着处分的可是我。”鬼灯瞪了白泽一眼。

 

“不过你为什么和那个格兰芬多打架呢?”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打架需要理由吗?”鬼灯像看白痴一眼看了看白泽。

 

白泽真不能理解这两个白痴学院与生俱来的奇奇怪怪的使命感,“需要的……吧……”

 

“他说我道貌岸然。”鬼灯吹了最后一个泡泡后说。

 

“啊?哈哈哈哈不是吧。”白泽惊讶之后就笑了。“他可真敢说。”

 

“是吧。”鬼灯以为白泽是在安慰他。

 

“可你就是道貌岸然啊。”白泽笑的更凶了。

 

“你是不是也像被倒挂金钟?”鬼灯反应了一下之后怒道,伸手就要打白泽。

 

“不是吧鬼灯,你难道都不知道你平时的样子吗?”白泽一边躲一边说,“要不要我演给你看啊?”

 

“我的样子?那你想不想看看你平时的蠢样?”鬼灯松开了白泽。

 

“我?”白泽冷笑一声,“我是正常人好吧?”

 

“你正常?你是难得一见的轻浮白痴!”

 

“那也比你这个冷淡的恶魔通情达理!”

 

吵着吵着两个人真的翻了脸,鬼灯对这白泽的施了咧嘴呼啦啦,白泽转而就是一道它浪泰拉舞,结局是鬼灯一道门牙赛大棒让白泽的门牙变成了原来的五倍大,然后白泽也不甘示弱的用魔杖对准鬼灯喊着火烤热辣辣,之后鬼灯的额头上长了个大大的疖子。

 

最后两个人顶着这个滑稽模样去了校医室,并且相约第二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你平时是有多蠢。

 

第二天鬼灯起了个大早,跑去赫奇帕奇休息日门口蹲白泽,而心有灵犀似的,他刚刚到门口就看见白泽出来了。

 

白泽一身整齐的制服,所有的扣子都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甚至把头发都刻意的向两侧拨了拨。背部挺得笔直,所有的表情也都收了起来。

 

鬼灯真没想到白泽会连衣着都要学他,他也不甘示弱,当即解开了两课扣子,拉松领带,本来好好的塞在裤子里的衬衣也故意拉出一个角。朝着白泽竖起了中指,嘴型分明是你等着瞧。

 

刚好有赫奇帕奇女生也走了出来,鬼灯上前拦住了她们,“美女们你们好啊,你们是要去哪里呢?如果没有计划的话我正在募集一起去图书馆的伙伴哦。”

 

“神经病。”女生骂完之后绕过他就走了。

 

这时鬼灯才大摇大摆的朝着白泽走过去,他挑挑眉,“瞧见没?这就是你平时的样子。”

 

“行,鬼灯。”白泽没想到鬼灯这么能豁出去,不过他也没在怕。“咱们走着瞧。”

 

两人并肩走在学校内的通道上,没一会儿就看见有个低年级拉文克劳的孩子抱着一只猫走了过来,这白泽立刻挡住鬼灯闪了过去,“这只猫叫什么名字?”他伸手就上去摸别人的猫,完全无视那孩子惊愕的脸,那只猫可不见得愿意被他这么蹂躏,随即咬了他一口,不过这也没使白泽停下,“原来是个暴躁的孩子啊。”

 

等那猫不满的弓起身,他才离开那只可怜的猫。回到了鬼灯身边摆出个欠揍的贱表情。

 

两个人接着走,两个格兰芬多的孩子兴奋着拿着飞天扫帚在楼道里奔跑,不小心撞到了他俩的身上,

 

“滚到别处去玩。”白泽黑着脸学着鬼灯的语气。

 

而鬼灯则是温柔的说着,“慢点跑,希望你们都能入选魁地奇球队。”

 

等那两个孩子不知道是该道歉还是道谢的跑走之后,白泽先绷不住了,“你真够可以的。”

 

“你必须承认,在扮演对方的比赛里,我更胜一筹。”鬼灯挑眉。

 

“没完没了是吧?”白泽问道,舌头顶在脸颊想要平息怒火,“是我还不想让你知道真相,知道你是个怎样的讨厌鬼!”

 

“巧了,你的精髓我也还差一分。”

 

那天简直是霍格沃茨的灾难,两个优秀的学生不知为什么都变得神神叨叨的不像自己,而且一个赛一个的讨厌,魔药课成绩差的那个跑去温室胡乱照顾曼德拉草,而黑魔法防御术成绩平平的那个则对着挑衅自己的高年级学生用了咒语,朋友不多的那个疯疯癫癫的跑去搭讪女孩,而另一个通情达理的则无视了当天所有对他打招呼的朋友,那个向来不正眼看家养小精灵的专门跑去厨房慰问小精灵,而另一个没背处分的学生则跑去图书馆一言不发的抄写《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两个人也就这样彻底激怒了对方,这早就不是表演的范畴,而是夸张,嘲讽,伤人的行为。

“你没有一汤匙像我的。”鬼灯说道,“你活像个该被送去喂打人柳的猪。”

 

“我像你的地方能摆满一口坩埚了!”白泽叫着,“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如果变形课考试是变成蛇的话,你一定第一名!”

 

“感谢夸奖。”鬼灯一边说一边去拉扯白泽为了学他而裹的严实的巫师袍。

 

白泽也没跟他客气,没几个回合两个人就打了起来,最后是别西卜和莉莉丝分开了他们,被拉开后的两个人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白泽的衣服又变得随意起来,鬼灯也按自己平时的穿衣方式扣好了扣子。

 

“你猜我们找到了什么?”莉莉丝掏出了一张白纸。

 

白泽和鬼灯面面相觑,看了看这两位斯莱特林得意的模样。然后一起张口,“这玩意原来还在霍格沃茨!”

 

“嘘——”别西卜赶紧把手指比在嘴唇边。

 

“快快快去叫茄子他们。”白泽激动的拍了拍鬼灯。

 

那是他们即将升入四年级的暑假,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活点地图,也是他们第一次举着魔杖念同一个咒语;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TBC

【鬼白】一茶匙感情 上

是哈利波特世界观的魔法paro,之前无聊重新看了一点哈利波特,吃了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CP,然后好像get到了纯血荣耀和纯血叛徒的萌点!(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猜到我看的什么CP哈哈哈。)然后还看到一位太太画的超棒霍格沃茨鬼白。本人突然激情码字。不过这个并没有荣耀和叛徒,就是个很普通的小故事。

应该是上中下三篇完结。


  • 一茶匙感情

  • CP:鬼白

  • Written by:minian



2018年9月12日

 

鬼灯不是第一次踏入这家桃花源制药公司,事实上他经常来,这家店位于对角巷的深处,屋子是和其他建筑一样的不合常理的倾斜。距离鬼灯经常光顾的神奇动物园不远,明明是个药店装修却怎么看都是韦斯莱笑话商店的简易版风格。鬼灯不仅一次说过这家店的主人白泽,“如果马尔佩珀先生知道你会把他的店糟蹋成这个模样,当初还不如租给女巫,让她们去卖些祛痘膏。”

 

“那你去斯拉格和吉格斯药房买老鼠肝回去自己制药吧,别来烦我,怎么?或许你还需要买口坩埚?”白泽总是这样怨气十足的回答,但是他的订单白泽一次也没拒绝过。

 

白泽的店里有一排透明的货架,里面都是些成药,台面则是白泽的办公桌,上面摆着各种瓶瓶罐罐和几个小巧精致的黄铜天平。而后面贴着墙高至屋顶的大货架上则多是原料。右侧的窗户下面整齐着摆放着几口坩埚,左侧则摆着几个花盆,里面种植各种神奇植物。店里的灯光很暖。鬼灯第一次踏进白泽的店的时候就在想,如果霍格沃茨的魔药教室是这般光景的话,自己大概也不会在魔药课上有那么差的成绩。

 

“挑衅我对你没好处。”鬼灯拿起白泽刚刚放在桌面上的深色小玻璃罐看看,里面是无色透明的液体。“还穿的这么轻飘飘的?”

 

白泽不像其他巫师总是从上到下都是黑色,这人性格也是轻浮,他的巫师袍下从来都是有着精致刺绣的立领盘扣衬衫,一边的耳朵上挂着一条从小就有的中国结样式的耳饰。

 

“滚回你的魔法部耀武扬威吧。”白泽翻个白眼,拿起躺在桌子上的羽毛笔,扯了张便签写下医嘱,虽然鬼灯来他这里买药也有几年了,前前后后就是那么几种,但他还是每次都把注意事项给对风险写清楚。

 

“这就回去了。”鬼灯掏出几个金币扔在白泽的柜台上,“那么下个月我会再来取药的。”

 

“知道了。”白泽把钱放好,不满的点点头,拿出一个小布袋装好了鬼灯的药,又随手扔了一小罐福灵剂进去。 “下次的时候带上点尊重,谢谢。”

 

“一茶匙的话我会考虑的。”鬼灯摆摆手,扣上外袍的扣子,推开门步入秋天的凉风。

 

一道移形换影就把鬼灯带回了魔法部,他乘坐电梯下到负四层,他目前正就职于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担任司长,距离伏地魔死去已经过了整整三十年,如今的世界风调雨顺,魔法法律执行司早已不像之前那样弥漫着紧张严肃的氛围了,但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却是事情不断,一天轻松日子都没有。也许今天整个司都会挤满幽灵,明天就会有狼人来集体维权,后天指不定哪里要闹虫灾,大后天呢,又要一边去抓跑出去的龙一边联络麻瓜首相。

 

好在鬼灯的几个助手都得力,也能让他抽出空在人马办公室偷闲,这几天夜骐现身麻瓜世界大肆破坏的事情已经让他几天没睡好觉了。他坐在那个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从口袋里取出了从白泽店里拿回来的小布袋。白泽配给鬼灯的是吐真剂,两个人心照不宣,白泽从来不问鬼灯要这玩意干什么,他知道鬼灯肯定自有用处。

 

鬼灯把那瓶小的福灵剂拿出来,锁到自己的小保险柜里去,里面已经堆了好多这种金色的幸运液体了。然后带着吐真剂下了地下十层。

 

他是动物管理司的司长,同时也是一名傲罗,他还是审判室和地牢的秘密常客,黑魔法余孽的招供向来有他的功劳。魔法部对吐真剂的管制严格,但是审判室对业绩的追求更高,所以别人也都对鬼灯的用什么方式让这群黑巫师招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说回来,无论是自己有方法能让他们开口,还是有途径能弄到超出限额的吐真剂,都是别人个人的本事,不是吗?

 

在地牢等着他的是个丑陋而肮脏的瘦子,棕色的头发早就成了结,一只眼睛早就高高肿起,看样子已经受尽折磨了。

 

“我要是你的话,临死前我会许愿可以洗个澡。”鬼灯关上后门后捂着鼻子说,满脸都是鄙弃的表情。“你说呢?”

 

那人抬头望了鬼灯一眼,长满疥疮的嘴唇咧开笑了笑,露出一排杂乱无章的牙齿。“这不是霍格沃茨的小鬼吗?”

 

他说的没错,鬼灯和这个姓多洛霍夫的黑巫师早就见过,这个臭名昭著的恶棍曾经出现在过他的母校。那年他和白泽还是一年级的新生,只是这个倒霉蛋每次碰到鬼灯都占下风,导致鬼灯和白泽至今都认为多洛霍夫是个空有其名的蠢货。

 

“记得这么清楚?”鬼灯把捂着鼻子的手拿下,“想必是在阿兹卡班也不停回想着击败自己的一年级新生的脸吧?”

 

“另一个小鬼呢?”多洛霍夫问道,“没有就职于高贵的魔法部吗?”

 

“从阿兹卡班出来还不老实?”鬼灯施了个变形咒把这家伙的床变成一把舒适的小羊皮椅子,“你就这么想再回去?不过或许你不能如愿了。我看狱卒们都对你亲切有加,我怕你也时日无多了。”

 

那人笑着看着鬼灯,没打算开口。

 

“废话不多说了吧。”鬼灯坐下,“那么魔法部之中的内鬼到底是谁?”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你这个傲慢的小恶魔,说得好像你真的会使用不可饶恕咒一样。”

“你大可试试我会不会用钻心咒。”鬼灯挑眉。

 

“得了吧。霍格沃茨的学生不会使用那几条该死的不可饶恕咒。”多洛霍夫也笑了,“还是你这么一个亚裔家族的臭小鬼。”

 

“你别忘了我是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会为了达到目的做任何事的。”鬼灯上前抓住多洛霍夫肮脏的衣领,魔杖抵上对方的脑袋,“所以你的内应到底是谁?”

 

“是你!哈哈哈哈!”多洛霍夫突然像发疯一样大叫起来,“是你啊!是你就是你!”

 

鬼灯皱起眉也趁着他张着嘴的时候钳住他的下巴,把吐真剂灌了三滴下去。

 

多洛霍夫脸色一下就变了,他脸色通红,额头冒汗,一直在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你收到的指示是从寄出的?”鬼灯问道。

 

“神……神秘事物……司……”而说完这句话,多洛霍夫就开始口吐白沫,没多久,就死了。

 

鬼灯叹了一口气,“这钱又白花了啊。”

 

角落里有点什么动静,鬼灯施了一道人形显形,什么都没有。

 

鬼灯过去,施了一个荧光闪烁,他借着灯光在地牢的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寻找着,终于捡起来几缕深棕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2004年3月21日

 

这一批霍格沃茨的新生中有着历届最多的亚裔学生,不过鬼灯仍然成为了他们中间唯一的斯莱特林。

 

“你为什么没进斯莱特林?”这是分院仪式后鬼灯对白泽说的第一句话。

 

“你为什么认为我能左右分院帽的决定?”白泽瞥了一眼鬼灯,“你这个人真是自大的可怕。”

 

霍格沃茨的大礼堂永远都是灯火通明,半空中漂浮的上万根白色的蜡烛竭心尽力为学生们的发散光芒,屋顶也被施了魔法,可以反映天气,让它看起来足以和真实天空一样。新生们刚刚分完学院,脸上都浮现出的还是兴奋的神情,而这个表情从他们刚上霍格沃茨特快就已经绽放在稚嫩的脸上了。此时分院仪式刚刚结束,所有的孩子都找到了归属,而几位级长已经开始集结自己学院的新生了。

 

“可你也是纯血啊,来自中国古老的巫师家族,你怎么会进……你懂的,嗯,赫奇帕奇。”鬼灯答道。大家似乎都有这样一种观念,格兰芬多是勇敢,斯莱特林是精明,拉文克劳是聪明,赫奇帕奇的话好像是最普通。

 

“赫奇帕奇出过很多有名的魔药师和动物学家。我很喜欢我的学院,你再多嘴我就不客气了。”白泽抱着一年级的魔药课本跟着赫奇帕奇的队伍走了。

 

“你会后悔的。”小小的鬼灯在他身后说。

 

再之后的时间就是两个人的明争暗抢,斯莱特林大多争强好胜,但是任谁也没想到这位年轻斯莱特林的对手是一位赫奇帕奇。

 

草药课总是白泽更胜一筹,鬼灯可没那么多耐心去照看什么尖叫的曼德拉草或是在哪一天的什么时候使蓝色菊苣开锁。

 

但是飞行课上,就是鬼灯大显身手了,他深受霍琦教授的喜爱,从拿起扫帚的那一刻,他就是那一届最优秀的学生了。而白泽好像和飞行课八字不合,第三节课的时候,他的扫帚才颤颤巍巍的到他的手上。

 

“我知道你为什么没进斯莱特林了。”鬼灯骑着扫帚在白泽头顶旋转着,“可能是你不配吧?”

 

他口出不逊的代价是白泽施了漂浮咒,让他的扫帚无法落地,鬼灯跳下来和白泽大打出手,再之后的后果是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都扣了二十分,然后他们被一起叫进了校长的办公室。

 

他们受到的惩罚是去打扫魔药课教室,这个地方寒冷阴森,沿墙的置物架上存放着上百个不同的瓶瓶罐罐,里面都是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动物标本,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口坩埚,一个老旧的黄铜天平和数个装其他配料的小罐子。没人喜欢这里,却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吵嘴的好时机。

 

“你看这个死老鼠像不像你?”鬼灯指着一个瓶子对白泽喊着。

 

“那我看你就是这条蛇!”白泽也很快发现一个装着几条蛇的瓶子。

 

“多谢夸奖。”鬼灯挑挑眉,之后去仔细观察起来那些玻璃罐。

 

白泽无奈,怎么也叫不走那个不愿意干活的人。只能自己一次一次的往返角落的怪物头像的石盆和长桌之间,继续两个人的任务。

 

“你这个人也太差劲了吧?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你对我就不能有一茶匙的善意吗?”白泽打扫完之后坐下来说。

 

“那我祝你吃到的每个巧克力蛙都是同一张巫师卡。”鬼灯说道,他知道白泽有收集巫师卡的习惯。“这就是一茶匙。”

 

“我祝你吃到的每个怪味豆都是鼻涕味。”白泽也不甘示弱。

 

“我早就不吃这种弱智玩意了。”鬼灯冷笑一声。

 

“那我祝你通不过草药学的考试。”

 

“那我祝你永远飞不起来。”

 

“我希望你支持的魁地奇队再也不会赢!”

 

“那你就是永远不被允许去霍格莫德镇好了。”

 

“我祝你这个自大鬼一个朋友都交不到。”白泽朝鬼灯吐舌头。

 

“不是有你这个蠢货吗?”

 

等他们清扫完魔药课教室,时间已经不早了,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都在地下一层,两个人一路骂到岔路口也没有准备停,不由自主的往别处走了,霍格沃茨的楼梯都会移动,通常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新生都会迷路。

 

他们又下了一层,而这里通常是禁区,这一层的学院开始变得阴森,完全不似只有一层之隔的温暖放松的学院休息室。

 

这层灯光昏暗,四周似乎只有烛火燃烧的声音,幽静的气氛笼罩着两个十一岁的孩子。他们的声音也在这种背景下显得很大。

 

“这是什么地方?”白泽不禁压低声音问,裹紧了自己黑色的外袍。

 

“不知道。”鬼灯摇了摇头,一边施了个无声无息咒。

 

“我们回去吧?”白泽问。

 

“去前面看看吧,里面好像有动静。”鬼灯施了个荧光闪烁后举着魔杖小心的前行着。

 

白泽无奈,也举起魔杖跟在他后面。

 

而不等他们躲起来,就看见对面也有一个人也举着亮着光的魔杖走了过来,这个人他们从来没在学校见过。“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那人开口说。这是个年轻的瘦高男人,只是他的脸看上去特别的丑陋,他的卷发杂乱而浓密,眼角下垂,鼻子塌陷。

 

“对不起,先生。”白泽声音有些颤抖,亮光依稀可见的是一张未脱稚气的快要哭出来的脸,“我们走错了。”

 

“马上回你们的休息室。”那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是的先生。”白泽拉着鬼灯就要走。

 

“可是我们从来没见过你,先生。”鬼灯拉住了要走的白泽,这张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一年级的小鬼不要这么傲慢。”

 

“快走啦。”白泽看上去有点着急,推着鬼灯的肩膀要让他走,但鬼灯看的清楚那人狡黠的朝自己眨了眨眼睛。

 

“对不起先生。”鬼灯瘪着嘴道歉。

 

随后两个人转身就走,对面那个不明身份的人也放松了警惕,没等他们走出两步就朝反方向离开了,毕竟只是两个一年级的连攻击咒语都不会有的孩子。

 

而那人还没走出几步,就被白泽的一道缴械咒击中,他准备去捡自己魔杖,自己的魔杖却先一步到了鬼灯手里,他用的早就熟练的魔杖飞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鬼灯问道。

 

瘦高男人根本不正眼看他们,转身朝他们来了。

 

白泽赶紧补了一道锁腿咒。

 

“小鬼,我劝你们赶紧滚回你们的休息室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可以放你们一命。”那人被锁腿咒束缚,倒在地上,还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鬼灯直接上了一道昏迷咒。

 

“你还会这玩意?”白泽惊呆了,差点就喊了梅林的胡子。

 

“我会的还多着呢。”鬼灯答道,语气傲慢。

 

经过调查,他们得知这位侵入者名叫多洛霍夫,是位黑巫师,此前杀过不少麻瓜,也伤害过不少傲罗,此时的他正在被某位傲罗追杀,所以才会精力大不如前以至于被两个孩子偷袭。而他此行霍格沃茨的原因大概是和改造之后的负一层密室之内的某样东西有关。

 

多洛霍夫最后被判入阿兹卡班七年。鬼灯和白泽则各扣了自己学院一百分。

 

那一年的学院杯最终还是属于了格兰芬多。

 




TBC


花前老:

《鬼灯的冷彻》鬼灯x白泽
城市恋爱主题同人合志
一宣印量调查

 

【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
南京,东京,扬州,北京,厦门,杭州,雷克雅未克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点

他们会相遇,他们会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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